4,
若琳高考考的很好,跟随着他两个哥哥的足迹去了南京。衷心祝福她,希望她在那里能经历一段完美的大学人生。
若甫征求我的意见,是不是应该多给点钱给她。我说还是不要了,交了学费留2K足以。第一个月,第二个月可能要多花点钱,所以九月底打个电话问问看还有没有,够不够,督促一下也关心一下。
生活的改变,还是慢慢地循序渐进地比较好。人人都渴望一夜暴富,人人都渴望一夜成名,却从没想过暴富、成名后面对的不仅仅是财富的积累还有灵魂的丢失。
我又在想,如果没有我给若甫创造的条件,他会否爱我。这个思想刚闪过头脑的时候,我就彻底将他放弃。若甫至今依然节省,依然朴实,虽然肉体上包裹的已经是名牌,但是华丽的外表里是他如白水似的内心。而这些华丽的外表,正是我给他的。
我希望他改变,但希望他慢慢的变,不要太快,不要太急。等有一天,外人眼里的华丽成了自己内心的朴实,也许这才是彻底的蜕变。
我想到自己。爱一个人最初的本能就是创造一切条件给他最好的东西,正如现在若甫对于若琳。自己给不了,会恨自己。
是爱,催使自己不停地去创造,去努力。如果没有了若甫,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整天沉迷于虚幻的网络,用酒用烟麻醉自己。
我是个简单,纯粹的灵魂,我做所有的事情只为一个人,没有这个人,所有的事情将不再有意义。
我不愿做一个虚伪的灵魂,我不想让自己整天抱怨工作,抱怨老板,还在拼命地加班。
若甫常说,“做那么多事,你累吗?”。我会告诉他,“有你在,我不累”。一句关心,一句倾诉。一个人享受,一个人付出,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搭配。
这个世界,本没有所谓的应不应该,只有真正的愿不愿意。
不知从哪天起,我喜欢上了两个人一起照镜子。刷牙一起,上厕所一起,甚至他张大嘴巴去挖牙缝里的菜叶,我也要勾着头对着镜子看他。
5,
诚来北京游玩。
若甫说要带他去郊区,因为之前我们曾一起去了长城脚下一个私人农庄短住了几天。
起初,若甫说,两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干嘛还要去农村玩。我说,我想带你去探寻曾经的记忆。
我们去郊区钓鱼,然后自己烤着来吃;在山腰上搭一个木桌,两人看着月亮,一人一瓶白酒,不喝醉不行;然后在山腰的小路上,没有父母的窥探里,手挽着手,借着酒劲,站立地缠绕在异乡的土地。
若甫说,他很喜欢这样的旅行。
诚执意不去农村,说来一趟大都市,还得沾染一些城市的浮华。诚比较喜欢买衣服,各种各样的。这点和我有点类似,尽管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我们在新光天地里发现了一个男装品牌,他说南京没有,我说正好。两人各自从上到下,全身换掉。
给若甫买了个牛仔裤。他一直不喜欢穿牛仔裤,说觉得太束缚。我说你没有尝试过,应该试试。他穿了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裤子现在全是。没办法,买衣服的时候,我就想到这,就会买。
很多东西,看起来束缚,感受起来可能就变得贴身。那种紧紧的包裹,厚实的拥抱,是西裤和休闲裤给不了的。
这就像若甫对我。
带了诚逛了逛北京的动物园,诚说实在不想再碰服装。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把钱扔了一半进股市。我比较信任诚,那种没心没肺的信任。我在对股市一窍不通的情况下,也扔了一半进去。
若甫听说了这件事,明显的不高兴,最后又说,“你们两个疯子做事,从来不计后果!”。
算是允许了吧!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外地人到北京,自然得吃全聚德。我一直觉得全聚德完全就为骗外地人而存在。但是,谁让我们中国人都比较喜欢攀比,喜欢名牌呢?我和若甫也无法免俗。虽然一直被身边的同学告诫离全聚德远点,但是还是没忍住带了诚去吃。
为了证明我们活的不差,为了证明离开南京是对的,我们还带诚参观了我和若甫的住所。诚之前执意不愿意,说不愿打扰。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懂得他的心理。他是怕我们尴尬,也怕自己尴尬,毕竟那个二人的世界有了我们南京时没有的很多“隐私”。
在我们那玩了一天,晚上送诚回宾馆的时候,诚说,“当初后悔没有爱上你”。我说,“现在还不晚,要不车里我们来一次?”。诚说,“我怕有人会杀人”。
诚这样说,是在给我们祝福,也是在给我鼓励。谢谢,这个知心而贴心的朋友。如果有来生,我还和你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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