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纸片人是校草》by虾咕噜

不为人知的萌点 1-20
　　在老师和同学的印象里，邹铭蕊是个乖乖女，她勤奋又听话，甚至还有些胆小，以至于在邹铭蕊跟著李勤书离开学生队伍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唯一对邹铭蕊的有一点怀疑的陈校长正在和主持说话，并未看见她的动作，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邹铭蕊就冲到了陈校长的面前。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陈校长也震惊了。
　　“邹同学，你等一下，现在在升旗。”
　　有老师拦住了邹铭蕊，李勤书急匆匆地堵在邹铭蕊的面前，著急地说；“同学，现在是升旗，如果有问题，等会儿再说好吗？”
　　下面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著升旗台，陈校长迅速地反应过来，他把立式话筒拿到一边，说道；“升旗仪式结束，请各位同同学有序离场，9月的月度之星稍后将张贴在公告栏里——”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话并没有引起重视，又或者是因为李勤书谄媚的态度，这几天来的委屈，害怕，愤怒，纷纷涌上了邹铭蕊的心头，她又一次推开李勤书，冲到了陈校长面前，夺过了话筒。
　　\”李勤书就是个人渣！！他差点杀了人！他没资格站在这里！他还怂恿我串供诬陷云山高中的男生！他是个人渣！人渣！\”
　　汹涌的泪水从邹铭蕊眼里落下，她蹲了下来，在升旗台上嚎啕大哭。
　　全校哗然。
　　邹铭蕊的班主任一脸惊慌地跑到了升旗台上，和其他几个女老师围住了邹铭蕊，陈校长焦头烂额地喊话操场上喧闹的学生们。
　　“同学们，同学们，听我说。”
　　“请大家有序离场。”
　　操场上乱成了一团，陈校长不得不亲自从升旗台上下来，指挥著老师让学生离场。有老师给邹铭蕊的父母打了电话，校医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升旗台上的学生们也离开了升旗台，有男生在路过面如死灰的李勤书前，讥诮地笑了一声。
　　“人渣？”
　　这声讥诮的笑声，让李勤书失去了理智，他扑过去就朝那个男生脸上狠狠揍了一拳。
　　“你以为你就不是人渣吗？你们这群利己主义者，你们这群捧高踩低的小人！”
　　保安过来拉开了李群书，李勤书指著不远处的邹铭蕊，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是她推我下去的！”
　　这一场闹剧，让陈校长一天都不得安宁。
　　邹铭蕊情绪激动，被家长接回了家，李勤书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痛哭流涕。
　　他向陈校长哭诉是邹铭蕊把他推下了泳池，又说自己当时太过惊慌，以为温羽会游泳，所以离开了，他哀求著陈校长的原谅，他说自己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家里对自己有很大的期待，求陈校长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和女生走太近。
　　陈校长静默不语。
　　李勤书哭著说；“陈校长，我那时候真的太害怕了，我怕被学校知道我和邹铭蕊恋爱，也怕学校知道我偷偷溜进了游泳馆，我真的以为温羽会游泳，我没想那么多——其实我不想谈恋爱的，我想进火箭班，想考好大学，但是邹铭蕊天天给我发微信，她还觉得我和其他女生走得太近，把我推下深水区，要惩罚我。”
　　他几乎哭干了嗓子，陈校长才开了口。
　　“我犯了一个错误。”陈校长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在高中阶段，用校规和重罚就可以规范你们的行为，用考试可以提升你们的竞争意识，让你们全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
　　“也许你们恋爱，学校就不该处罚你们——”
　　李勤书的目光浮现出一丝希冀。
　　陈校长问；“你在知道温羽救了你之后，你有想过对他说谢谢吗，又或者是想去探望一下他吗？”
　　李勤书连忙点头；“有的，校长，我一直在打听温羽怎么样了，我想我有机会，一定回去当面谢谢他——”
　　“不，你没有，到现在，你还在为自己辩解，把问题甩给邹铭蕊和学校。”
　　接下来陈校长的话，让李勤书期待彻底破灭。
　　“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可耻，你为了不被处分，差点让救你的温羽丢了命，甚至还要给他泼脏水，这已经是突破道德底线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犯罪！”
　　“一中改变不了你，给你的家长打电话，另请高就吧。”
　　*
　　“老陶啊，我们的工作，不太好做啊。”
　　第二天向上级领导汇报之后，被狠狠批评了一顿的陈校长，对著陶校长惨淡地笑道。
　　邹铭蕊在升旗台上情绪崩溃抢话筒的事情，已经在家长和学生中传开，以这件事为□□，一中的管理问题也暴露了出来。
　　陶校长叹道；“接下来这段时间，要抓学生的心理问题和德育了。”
　　陈校长摇摇头；“我去看过那个论坛了——真的，我昨晚一夜没睡著，那些帖子简直是触目惊心，这些孩子到底都怎么了？”
　　陶校长说：“不要以为这些半大的孩子们什么都不懂，他们其实很懂了，但是他们没有成年人的经验，不知道要怎么释放压力，怎么适当宣泄，但是现在还不晚，陈校长，处分真的不重要，处分改变不了他们，反而会让他们自暴自弃，要好好引导他们，不要把他们当做是学校是成绩的附庸，没有他们，也就没有一中，也没有云山高中，他们才是学校的主人，尤其是高三的学生，一定要多了解他们。”
　　“等我回去想想然后开会讨论下，考试换班制度肯定不能改，但是其他地方要好好研究下了。”陈校长看了一眼时间，“找个时间一起喝茶吧，我向你请教请教。”
　　陶校长说；“我也要回校了，有时间我们真的要好好交流交流，我们学校确实管得有点松了，部分学生进校之后，成绩下滑得厉害，家长意见都很大，哎。”
　　陈校长又叹气：“难啊。”
　　陶校长说：“下次再好好聊聊吧。”
　　两人互相道了别，分头离开，陶校长走了几步，又一次被陈校长叫住。
　　“老陶，等下。”
　　陶校长问：“什么事？”
　　陈校长说；“帮我也向那个叫温羽的男生道个歉吧，再帮忙道个谢，这事真的要感谢他。”
　　陶校长眯著眼笑起来：“没问题。”
　　*
　　在学校里沉寂了几天的温羽，终于又活过来了。
　　一中不仅调查公开游泳馆事件的真相，给了李勤书和邹铭蕊处分，还正式接手了一中的校园论坛开始整顿，甚至有传言说云山高中要给温羽发见义勇为的奖状。
　　“朋友们！！胜利是属于正义的！！”
　　温羽一离开教室就开始掏出手机在群里浪，群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纷纷祝贺温羽沉冤昭雪。
　　影：“温羽真的很厉害了，要是我不会游泳，我肯定不敢去救人。”小熊软糖；“温羽牛逼！”
　　我最爱学数学了：“温羽牛逼！”
　　皮皮皮主席：“温羽牛逼！”
　　Black：温羽牛逼！”
　　今晚蹲拜仁：“校园之星不是白给的，门面就是门面，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萨巴鲁：“哈哈哈哈，你们别夸得太过，我会当真的哈哈哈哈哈。”
　　皮皮皮主席：“这叫什么夸得太过了，你要想听浮夸一点的，请我喝可乐，我给你吹一下午的彩虹屁。”
　　萨巴鲁：“不就是请可乐吗，来啊！”
　　温羽跑去小超市，买了一打冰可乐提过去，给朋友们一人扔了一瓶。
　　“接著！”
　　龙主任从政教处跑出来要和温羽踢球，高远问：“龙哥，温羽的小奖状，什么时候给啊。”
　　龙主任说；“该给的一个都不会少。”
　　温羽问：“还要给谁啊？是不是还要给虞屹？”
　　皮天凯说；“除了虞屹之外，我觉得还要给那个马甲叫草莓妹妹的高一学妹吧，不得不说，学妹太厉害了，真的能控场，要不现在我们和一中的学生肯定是撕地两败俱伤了，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高远说；“虞屹肯定为这事出了不少力，只是具体做了什么我们不太清楚，不过草莓妹妹出的力，大家都看到了。”
　　温羽好奇：“草莓妹妹是谁？”
　　陈影说：“就是一个说话有点嗲有点做作，但是却很有道理很有逻辑的高一学妹。”
　　一边的龙主任；“……”
　　这群学生从温羽开始就把话题带偏了，他明明说的就不是给多个人发奖状的意思，结果让他的小马甲无辜中枪，还被学生们说有点嗲有点做作。
　　龙主任说：“温羽啊，你的理解能力还是要加强一点，我的意思是说，除了给你奖状，还要给你荣誉。”
　　温羽更高兴了：“嘿嘿，那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龙主任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义勇为值得所有的赞誉，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学生，社会才有向上的动力。”
　　温羽说：“等我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学游泳，万一再遇见意外，就不会和这次一样手忙脚乱了。”
　　高远说；“你还是别遇见这破事了，你想想，这次还是两个学生，就能把你折腾好几天，万一遇上几个胡搅蛮缠的成年人，那可就糟糕了。”
　　陈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龙主任，我一直很好奇，那个女生是受什么刺激突然跑去揭发她男朋友了，还用上升旗台这么牛逼的方式，我周六时才刚听温羽说，那个女生为了不把男朋友供出来，还把自己编进谎言，说自己把温羽吓到摔进游泳池里。”
　　龙主任也不大清楚这个女生怎么突然跑去揭发男朋友，不过这两天他听到有人说，周六的时候一中游泳馆的清洁工阿姨打扫游泳池时捞到了李勤书的校庆纪念章，这个纪念章是校庆前一天晚上才发的，那时候游泳馆已经关闭了，也间接佐证了温羽说的都是真话，只能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估计这个女生也是突然醒悟了吧。”
　　温羽撇了撇嘴：“可别说我小心眼，醒悟了怎么不来给我道歉，泼脏水好玩吗？”
　　陈影说：“希望这次的教训让她记得牢固一点，以后别再做这种?心事了，也别找怂逼渣男当男朋友。”
　　龙主任说；“好了，别再想这些事了，你们不热身的吗？”
　　温羽和队友们连忙去热身，龙主任回去换了鞋，下午三四节课师生们一起踢了场球，快下自习时，温羽去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打算和朋友一起出校吃饭。
　　几人刚走到门口，邹铭蕊走了过来。
　　温羽顿住了脚步。
　　“谁啊？”高远悄声问。
　　邹铭蕊没穿校服，明显不是云山高中的学生，高远还以为是外校倾慕温羽的女生，攀著温羽肩膀的手暗示性地敲了两下。
　　“我有点事。”
　　温羽向前走了几步，对身后的朋友们说：“你们先去点菜，我马上过去。”
　　温羽的表情很认真，看起来和这个女生之间并没有产生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朋友们也就不开玩笑了。
　　他们问：“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温羽说；“我都可以。”
　　朋友们便识趣地走开了。
　　温羽对邹铭蕊说：“这里人比较多，换个地方吧。”
　　他带著邹铭蕊来到离校门不远的一条巷子口，看到周围没有云山高中的学生，才问邹铭蕊；“你来找我做什么？”
　　邹铭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其实我也不知道来找你做什么。”
　　温羽抓了抓耳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其实他就是喜欢嘴炮，虽然天天嘴上嫉妒虞屹女生缘好，一旦真和女生单独相处，反而觉得别扭。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是请假了吗？”
　　“不是，我退学了。”
　　温羽惊道；“什么？”
　　他记得邹铭蕊是留校察看，李勤书才是开除，没想到邹铭蕊竟然也退学了。
　　“一中好像还是管得有点严啊……”
　　邹铭蕊说；“学校也意识到这些问题了吧，压力太大，很多同学心态就不太好了，听说学校要取消公开排名，还在招聘专门的心理辅导老师，希望其他人不要像我一样，心态失衡了。”
　　她又笑了笑，勾起耳边的一缕长发；“说真的，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
　　温羽问：“所以——你是自己退学的？”
　　邹铭蕊摇头：“我没办法留下来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中的笑柄，没办法在那里学习，我爸妈给我找了一个县里的学校，我先去那里补习。”
　　温羽说：“哦。”
　　邹铭蕊抬头看著温羽，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她见过那天狂暴的温羽，今天来是抱著被打骂的准备，没想到温羽却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一般，她躲在暗处，看到温羽和朋友们勾著肩膀，说著笑著朝校外走来，她像一个丑陋的，躲在暗处的怪物，鼓足了勇气才走进了阳光里。
　　温羽并没有当著那么多云山高中学生的面，揭开她的身份。
　　她是个骗子，是败类，是帮凶，是打是骂她都认了，温羽却什么都没做，甚至帮她保留了最后一点自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有人骂你，会被你们全校回骂了。”邹铭蕊说，“你值得的。”
　　温羽挥挥手；“嗐，这些话就别说了，搞得我像什么祸水一样，引起一中和云山高中对骂，我也不想看到这样啊，大家平和一点不好吗？”
　　邹铭蕊说：“我不太会说话，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温羽别扭地又抓了抓头发。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你也别夸我了，这事儿想想挺糟心的，我不想回忆，估计你也不想回忆吧，你退学了也好，好好找个地方考大学，你成绩挺好的，一定可以考上好大学的。”
　　“嗯。”
　　温羽肚子开始咕咕叫了：“那我先去吃饭了？”
　　他今天大概中了夸夸奖，下午被朋友们夸了一下午，现在又被邹铭蕊夸。
　　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温羽看到邹铭蕊没反应，抬腿打算离开，邹铭蕊却突然朝他鞠了一躬。
　　“对不起，温羽，是真的很对不起。”
　　她难堪地低下头，想把眼泪藏在了眼眶里：“这件事伤害了你，希望别给你留下什么阴影，我想补偿你，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温羽闻到了湿润的气息，他猜邹铭蕊大概哭了。
　　温羽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了。
　　“你，你道歉就道歉，你哭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卫生纸团，这纸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口袋里的，他拿起来闻了闻，是新的，便笨拙地展开了，递给了邹铭蕊。
　　“别哭了。”
　　邹铭蕊接过来，擦去了眼泪：“我说补偿你，是真的想补偿你，这个补偿没有期限，可以是十年，二十年，只要你有需要。”
　　温羽说：“我没什么需要啊。”
　　邹铭蕊又要哭了。
　　“好了好了，那你就补偿我一个——”温羽向四周看了看，盯上了对街的小卖部，“你给我买根棒棒糖吧。”
　　邹铭蕊给温羽买了一个小卖部里最大的棒棒糖，棒棒糖有手掌大，是爱心状的，三层叠在一起，下面是硬糖，中间是软糖，最上面一层是草莓酱。
　　温羽把棒棒糖插在屁股后面的裤兜里。
　　“虽然这个形状有点不太对，不过看起来挺好吃的。”温羽对邹铭蕊说，“好了，过去就一笔勾销，忘了吧。”
　　邹铭蕊点头。
　　“哦对了，我还有件事给你说。”
　　邹铭蕊说：“你说。”
　　温羽说：“以后啊，你还是长点心吧，看到类似李勤书那样的男人不要理会，他真的又渣又怂，只会推女生出来背锅，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邹铭蕊眼里又有了泪光：“嗯。”
　　温羽担心她又哭，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提起来，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有些人嘴上对你甜言蜜语，其实不是真喜欢你。”
　　邹铭蕊突然问：“那你遇到过真心喜欢你的人吗？”
　　温羽不知道为什么邹铭蕊要问这个问题：“这个……我就举个例子，其实我也没谈过恋爱，但是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不会看人，你说是吧。”
　　邹铭蕊说；“看来你大概是不知道了。”
　　她突然笑了：“我真的好羡慕你，真的。”
　　温羽：“……你可不可以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啊。”
　　邹铭蕊说；“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快去吃饭吧。”
　　温羽说：“行，那有缘再见！”
　　他转过身高高兴兴地走了，裤袋里那个大爱心棒棒糖随著他的脚步一抖一抖的。
　　邹铭蕊看著温羽的背影，突然想起来那天虞屹和她的对话。
　　邹铭蕊问虞屹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把纪念徽章交到学校里，虞屹说，如果你主动去向校长承认错误，你起码不会被开除。
　　邹铭蕊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骂虞屹是假好心，虞屹说，我并不是假好心，我也不是怜悯你，只是因为他是个对女孩子很好的人，肯定不想看到你最后是那样的的结局。
　　虞屹嘴里的他是谁，当时邹铭蕊没有细想，提起这个他时，虞屹温柔的眼神，也并有引起邹铭蕊的注意。
　　现在想起来，邹铭蕊发现，一切都有了答案。
　　*
　　“我回来了。”
　　吃完晚饭，温羽赶在晚自习之前回到教室，虞屹正在座位上处理学生会的材料，他从温羽去训练时便开始整理，直到温羽回来时，才直起身换了一个动作，按了按疲惫的眉心。
　　“你们学生会这么多工作？”
　　虞屹说：“最近在交接，事情比较多。”
　　“交接？”温羽反应过来了，“你这是要去掉副字了？”
　　虞屹说：“现在没人接手，现任会长要出国，我只有先撑一段时间了。”
　　温羽很高兴；“那提前恭喜了啊。”
　　“先别恭喜了，还有这么厚一叠。”
　　虞屹比了比桌边的一叠材料；“我们学校活动多，学生会也比其他学校要忙不少。”
　　“这么多？”
　　温羽看到这些文件就头疼，虞屹点点头：“明天中午前要全部整理完。”
　　温羽是帮不上忙的，只有趴在桌边看虞屹工作，不时和他聊几句，然后才发现虞屹竟然连晚饭都没吃。
　　他刚打算说什么，晚自习的铃声响了，英语老师走了进来。
　　虞屹放下手里的笔和材料，把英语书拿出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腹部。
　　虞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硕大的爱心棒棒糖，再转过头一看，温羽侧趴在课桌上看他，左手拿著那个大棒棒糖在他身前晃来晃去。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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