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自传：伤零旧秩 - 第 60 页-白马骑士

第十三章，晴天霹雳惊天响起，棒打鸳鸯猝不急防。

进入12月，离放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还很宽裕，课外生活也少不了亮点，在原班长阿斌的联系组织下，孙铭所在的班级将和群所在的班级举行一场排球友谊赛，为了尽可能缩短和对手实力上的差距，一支由孙铭，阿熊，大强，阿峥还有谁个(旁白：实在对不起，确实是回忆不起来是哪两个人了。)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利用课余时间在一起训练磨合，虽然除了大强外谁都运用不好扣球拦网等技术，但大家都很尽力，配合练习接发球，以期借之使比赛的过程有所看点，但遗憾的是，一个星期后，到了比赛的那天，不知是紧张还是确实因实力有限，大家的发挥都强差人意，输得好不尴尬，虽然谁都知道比赛的结果会输，但是谁都却没有想到会输得如此惨败：比赛一开始，场上的气氛就很热烈，对方利用人高马大和娴熟的技术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而自己这一方在勉强地将球接起后就被破坏了一传，一传质量不好直接导致二传不到位，所以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只好将球无攻过网，这种机会对于一个虽然只有业余水平但能攻能守的球队来说，不谛于是好机会，对方马上人员到位，二传和主攻手配合默契，皮球高高弹起后被群一个鱼跃，罩在了手中，此刻，大强虽然也已跃起做好了单人拦网的手势，但被群聪明的手腕轻轻一捌，皮球打手后重重地落在了后排，大家只能望球兴叹。也许是刚开始还不适应，阿斌在一旁拍手鼓励：“慢慢来!”可是随着比赛的继续进行，大家都明显感觉到和对方的实力太过悬殊，对方发过来的球看去好像力量不大，但却角度刁钻，总能破坏一传，偶尔接起一二个好球，被身材不高的大强给轻打过去之后，对方轻松地就接了起来，马上组织起快攻，将球扣在了界内，在他们驾轻就熟的配合下，大家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击之功，好不容易得上二分也不是自己主动进攻获得的，而是对方失误送给的，这样的比赛完全成一边倒之势，成了对方的表演赛;到了群发球的时候，大家更是慌了神：因为他采取的是跳发球，所以球飞过来的力量很大，大家不是把球给垫飞就是互相让球导致球落在了场内，光发球的这一轮，他就独得了五六分，要不是他自己失误发球落网，自己这一方得鸭蛋都说不定;群潇洒的动作顿时引来场边一群围观的女生们的尖叫：“好球!好球!”这叫声听在对方队员耳中是那般享受，可是在孙铭听来，却是这般的不合时宜，因为这干扰了大家，令大家更加的分心。孙铭站在场上，看着皮球一次又一次地从阿熊和阿峥的手中飞出去，心里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只能在发球的空隙上去拍拍他们，让他们沉住气将球接起。很快地，对方就干净利索地以大比分赢下第一局。中场休息，大家明确了一下分工，即然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和拦网，那就只有在接球质量上加以提高，不要一见对方发球和扣球就手忙脚乱，如果这样的话，那这比赛就如同第一局一样根本没得打，孙铭告诉阿熊让他别慌，看见球飞来时咬紧牙，身体尽量下蹲，不要绷得紧紧的，那样肯定接不起球来，阿熊一边擦汗一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知道了。”

随着一声哨响，第二局比赛开始了。有了第一局的甜头，对方更是瞄准了阿熊和阿峥等几个门外汉，皮球像连珠炮般忽忽飞了过去;有了第一局的教训，俩人严阵以待，第一球没接起来，第二球还是落空，第三球终于勉强的弹了起来，孙铭一个箭步跑上去，叫道：“让我来!”，他充当成了二传，将球稳稳当当传给已在网前做好准备的大强，只见他奋力地一跃，对方此见，两个队员马上插上，双人拦网，皮球“扑!”的一声打在了他们手上，给封了回来，落在了前排区域，诶，好可惜!虽然是没有成功，但这多少鼓励了大家，此后的几个球接得还算有些样子，还是因一二传不佳，皮球无功过网，对方队员进攻中扣球下网这才拿回了发球权，站在场外发球的正是孙铭，他正好轮到后场，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右手托球，左手举起(旁白：孙铭是个左撇子，除写字吃饭外，其它的事都是使的左手。)哨响后，他将举起的左手用了七分力气一扬一磕，皮球又平又低地直飞对方的后场，只见后场4号位那名队员一个防备不及，一个侧身救球，球触手后飞到了那颗大树后面，“好球!”兄弟们和阿斌都喊了出来，孙铭咧嘴一笑，承让了!第二个发球，孙铭又如发炮制，这回，4号位的队员集中精力将球接了起来，但质量不高，二传垫起后，对方另一个主攻一个调整攻将球轻打过来，“我的!”几次接球都未成功的阿峥叫了一句，双手一抡，将球给接了起来，孙铭赶紧插上补位，将球调整好，送给大强，他鼓足了力气双脚弹起，将球给扣过去，可惜力量还是小了些，被对方成功救起，接着对方一个反击，球落在了界内。虽然接下来的比赛大家都尽了全力，但是这第二局还是以失败而结束，稍加安慰的是比第一局的比分多了些;第三局，也许是胜卷在握了，对方有意放缓了进攻的节奏，才让大强扣中了几个球，得了几分，打出了整场比赛唯一的小高潮，但是被群更出彩的扣杀给扳了回来。比赛结束，3比0，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愧对了围观的观众们。对于这次难堪而又丢人的比赛经历，孙铭都无脸回头详加描述，只清楚地记得当比赛结束后，阿斌递过来一袋牛奶时，自己狠狠地将它丢到地上：“打的是什么球啊，真丢人!”撂下这句负气的话，他独自一人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寝室，身后，阿斌追了上来：“孙铭，输了就输了，干啥呢!快把牛奶拿去喝了!”“你自个喝去吧，我气都气饱了，哼!”大强回到寝室后，也是无奈地摇头，直叹：“技不如人哪。”又能怎样?为了这场糟糕的比赛，孙铭郁闷了好几天，他喋喋不休地在阿飞面前说着这件事，他的态度倒很洒脱，和阿斌一样：“输就输了，不就是场比赛吗!”对于他的回答，孙铭很是不满，心想：“你又没上场比赛，当然不会有这种感受，而且最起码，你也得采取正面的态度安慰安慰我呀，就这么敷衍我，当我是个机器人啊!自己每天给你焐暖被窝，你倒自在得很，乐得享受现成，美得你的!‘孙铭有些生气，想把他给赶回自己的寝室!

盼了许久的红的信也终于来了，她为自己没及时回信而抱歉，主要是学业繁重，让她都透不过气来，她很后悔上这座师范学校，她十分地羡慕孙铭，毕业后就能回城里工作，不像自己毕业后分配至何处都没有着落，说不定会被分到遥远的大山里，哪可就一辈子与世陋绝。说罢来信，红的感叹让孙铭在为她感到遗憾的同时也认识到自己的幸运，毕竟自己属于定向分配，是要回原来的城市工作的，虽然城市的规模小，但最起码能见识社会的发展，不像大山里那般闭塞。孙铭在回信中将红好好的安慰了一回。除了红的鸿雁飞书，孙铭还收到了静的来信，这个学期，他已经收到好几封，内容无非追问孙铭未何如此狠心不给她回信，让她茶饭不思，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可她哪里知道，孙铭稚嫩的肩膀如何扛得起她的那一腔温柔，与其当一个被人恨的人总要好过当一个断送别人幸福的人，静，对不起了，孙铭不能给你回信，请挥泪斩断你的情丝吧，另寻好男儿托付终生，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把过去的年少的欢乐酿成一酝桂花酒，存入地窑，等到人至暮年再挖出品尝，也许，那时又将会是另一种滋味。

除了天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冷，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外，校园里的景色也越来越萧瑟——北风掠去多数的绿色，大地呈现出一片无生机的枯黄，只有东湖的湖面，波纹荡漾……。

从星期一到星期五，阿飞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光临，他已经将孙铭的小窝当成了心灵的港湾，精神的归宿，不论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摆不上台面的事，只要回到这里，他就能找回自我，获得身心的彻底放松。他在乎孙铭，所以才对“卷毛”的所为耿耿于怀，才夜夜共眠一枕。女人是水，男人是泥，两者稀和，才是女娲娘娘手中人类的雏形，而她呼出的那口仙气，正是刹那间的一见钟情，更是历经风雨之后的共赏一轮故乡明月的默契和相知。阿飞啊阿飞，或许，老天爷都安排好了，你只是孙铭生命当中的浪漫过客，再过些时日，这份感情就要终结，它来得如此迅速而猝不及防，仿佛昨天俩人还在温暖的小窝里你卿我爱，但等到第二个夜晚来临时，便形同陌路，擦肩而过了，这蚀人的爱啊，跨越了两个世纪，折磨了孙铭数些年……。

平凡无奇的学习生活继续在接部就班中进行，孙铭的生活早已形成了这样的规律：上课，下课，吃饭，休息，周末和阿熊结伴去洗澡或者偶尔到市区溜达，为黑板报而搅尽脑汁，剩下的时间留给球类活动——(排球除外，自从那场比赛之后，孙铭便学会了自知之明，于与上场丢人，不如做个合格的观众。)看电影看课外书等等活动，这种单调的生活模式也许因缺少新鲜感和刺激而太过古板，但是和到校园外去闯祸相比，不知强了多少倍——班上的几个严重捣乱分子如欢者早已声名远播，被教务处列入名单并受到了严重警告的处分，这种情况让班主任很是为难，她夹在学校和学生之间两头受气，为的是平衡两者水火不相容的关系，要不是她的游说，欢等人早就受到留校察看的处份。

为在校期间能多学些知识，孙铭和阿熊在听说中专班有积极上进的同学已经报了成人自考后，一时心血来潮，也想跃跃欲试，利用到市区游玩的机会到成教中心花二十元钱报了名并领回了报名表，没想这一要求上进的举动却遭来一屋子兄弟的打击和嘲笑：“考自考是很难的，没有高中基础的根本免谈!”

“连中专生学起来都很吃力，更何况是我们!”

“孙铭，别浪费神气，通不过的!不骗你!”

只听得一个个给孙铭沷起冷水，没一句顺耳的。孙铭仔细一琢磨，也觉得兄弟们所言不无道理，是啊，光那些基础的高中数学知识在老师的教授下都难以明晰，够折磨人的，更何况高一级的高等数学，微积分等，更是无从谈起。兄弟们的好意相劝一下让孙铭清醒过来，他跑去和阿熊商量，没想，阿熊同样在雷子等人面前也碰了一鼻子的灰，这可如何是好，钱都花了，难不成打水漂?孙铭和阿熊只好再次跑到成教中心，好说歹说想让人家退钱，但却被工作人员告知：“我们有规定，报了名的钱是不能退的。”俩人一听，好不后悔，都怪自己没拈量好份量乱跟风，这下可好，四十块钱有去无回了，就是买水果也能补充些维生素啊!都是头脑发热造成的后果!俩个小气鬼为此事没少唠叨。(旁白：时至今日，阿熊早就拿到电大教育的大专文凭，正在攻读大学本科，他在毕业后不久就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取了母校的中专函授，又回到校园学习，三年后拿到了中专文凭，比不思进取的孙铭强多了;这么些年，为自己的事所困，尽管一次又一次的树立信心，参加了各种形式的再教育考试，但孙铭都半途而废没有坚持下来，到如今依然还只是个中技毕业生，好的是公司效益还行，否则，像孙铭这样没文化没技术的早就被淘汰下岗，拿着壹仟伍陆佰的工资，孙铭好汗颜!)年少的孙铭也才明白好高骛远这句成语的贬义，只有立足现实，把该掌握的知识学会，打好基础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有可能进一步的深造，正所谓万丈高楼始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吗。

充实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的快，就好比小时候天天盼着快快长大，可是当长大成人了呢，却发现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好不怀念。虽然家中寄来的300元钱得掰着手指头花，过得比较拮据，但在情感上，孙铭并不贫瘠，他已获得“爱情”和友情的双丰收，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精神的食粮足以使他挨过这个已经到来的寒冷的冬天，因此，他显得神彩奕奕，光彩照人。一晃，大半个月又似江水东流而去，到了12月的下旬，学习和生活循序渐进，无论是校园内还是孙铭本人似乎都没发生什么值得点评的焦点之事，但也没捅出什么大的纰漏，一切都平常有序的进行;天气冷得连地上都结了一层薄冰，厚厚的霜像盐一样凝结在植物表面，温度降到0摄氏度以下，这样恶劣的天气早晨起来出操是件受罪的事，站在空旷的大操场上，北风像刀子般撕扯着裸露着的皮肤，孙铭冷得直打哆嗦，他的皮肤被冻成了酱色，像只乌龟般缩手缩脚地做着动作。等他出操完回来，兄弟一个个睡得都跟死猪一般，哼，你们倒是舒适，害得我们十来个遵守纪律的好惨，站在凌厉刺骨的寒风中被便老师又是骂又是罚的，代你们这帮懒猪受过!吃过早饭，孙铭喊上阿熊早早就来到教室，专业课的知识由浅入深，由易到难，不多花些时间是很难弄明白的。上午的四节课孙铭听得全神贯注，惟恐漏了内容，虽然里外穿着好几层衣服，但孙铭还是被窗户缝隙间漏进的阵阵寒风吹得瑟瑟发抖，脚趾子更是冻得失去了知觉，不过这天寒地冻也有它有利的一面，它更能刺激人的大脑，使人的精力更加地集中，从而投入地听讲。孙铭抬起头向窗外望去，只见天空中布满了铅灰色的云层，早上起来瞧这天就有些异样，像扬起大量灰尘，又像被酱糊涂抹过，看样子像是要下雪，去年的那场雪差不多也是这个时段落下的。课间休息时，孙铭和阿熊以互相踢脚的方式来温暖冻僵麻木的双脚，只听孙铭说道：“阿熊，你看这天好像不对劲，是不是要下雪?”孙铭从口中呼出一团团白气，喷在双手之间，来暖和变得和冰棍一般的手指。

“是哟，是要下雪，我听校园的广播预报了，说这两天将会有雪。”阿熊也冷得直呵气，还是他的消息灵光，看来，自己的判断是有依据的，只是不知会几时落下，又会下到什么程度。

果然，经过一天一夜长久的蕴酿，雪，在第二天午后飘飘洒洒落下来，再一次光临寂寞的大地;起先，是断断续续柳絮般的飞舞，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水珠，那场面就像一道流动着的珠帘，美不胜收，引得整幢教学楼的学生们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爆米花，像鹅毛，大团大团在落在湖畔，草地间，道路上;到了下课放学的时候，整个天空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雾里看花，如似仙境，让人叹为观止。天，是灰暗色的，无边无垠;雪，白瀑般绵稠的下着，无休无止。北方的雪不像南方的，湿度不大，落在地上便能积攒起来，这场无声的“花雨”下得不小啊，几个小时的时间，校园里已是银装素裹，铺满了白色的碎玉，一个童般话的世界就此诞生。这壮美的雪色让每一个人都兴奋无比，站在空旷的场地上欢呼雀跃，用手，用肌肤，用脸庞，用嘴唇，用暴露在衣服外的每一个器官来感觉她的轻柔，美妙;孙铭和阿熊岂能错过，站在人群中大呼小叫的：“噢!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可是诗的世界，梦的海洋啊，但凡有一颗浪漫之心的人都会身临其境，舒展幻想的翅膀：寒宫出玉洁，寂寞嫦娥舒广袖，身姿妙曼舞，抛洒洁花护禾种，天地同蕴春。孙铭和阿熊在风雪之中跑来跑去，玩了有半个小时才浑身湿漉漉的回到寝室。

一个身影行色匆匆地走在去往水房的道路上，一件草绿色的大衣裹着他瘦长的身躯，在纷纷扬扬的风雪之中更加地醒目。(旁白：这件家里寄来的军大衣大得足够容得下两个孙铭，那天从邮局取回后，孙铭就觉得有些“老土”，穿在身上很是滑稽，但抵御风寒时它还是派上用场，整个人包裹其中还是挺暖和的，美丽“冻”人咱可消受不起，还是健康第一。)平常，孙铭都是和阿熊一起结伴去打水，今天因下雪玩得迟了，阿熊先去吃饭，自己才独自一个去水房。

“孙铭，到哪去呢?!”

当孙铭顶着风雪走到正在建设的新教学楼的前面时，一个阳刚而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篮球场尽头老食堂东侧一幢二层楼房的走廊上，原来是带Y专业的张老师(注：就是运动会上那位英俊潇洒的张老师。)

孙铭高声答道：“噢，张老师，我去打水呢!”

“回来时，上来吃苹果!”

张老师对自己好关心，或许是因为自己还算是个乖孩子吧，才受到老师格外的关爱。

“噢!好的!”孙铭抬起头望着老师笑了笑，加快了脚步向水房走去………。

‘天哪，这雪可大了!’孙铭双手拎着两个热水瓶，捌进路旁的一个小门，小心翼翼地踏上铁架制成的楼梯，准备上楼，听到响动后，张老师又走了出来：“孙铭小心!楼梯很滑的!”老师提醒着孙铭，生怕他摔着。

“我知道!”孙铭尽量地放慢脚步，十分小心地踩在积雪的楼梯上，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了二楼。

“快进来!”

“好的!”孙铭放下热水瓶，脱掉笨重的大衣并将雪花抖落后走入老师的房间，进屋一看，里面还有三个人正在说笑，其中的一位孙铭当然认识，他不是带自己班A专业课的更年青的老师吗——如果孙铭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也姓张，但外貌气质则和前者完全不同，他长得非常的清秀，不对，是灵秀，他有着一张十分精致的脸，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满期文，平常讲话也是细声细语，不带火气，就因为他的性格比较内向，常常被班上的同学欺侮，满脸通红的站在讲台上说不出话来;(旁白：如今回忆起来，他十有八九是的，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长得很清秀的男生并一定就是的，而是他的声音气质都能对得上号，让敏感的人一听就知是同类，可惜的是那会，孙铭面对这个同类却一无所知。)另两个是一对情侣——校广播站的女播音员和她帅气的男朋友，孙铭不止一次的在校园里碰见过她(他)俩，那眼神和动作一看就知是一对。眼见孙铭走了进来，仨个人都暂时停止了说笑。

“孙铭，来，坐，吃苹果!”张老师拍拍自己的床位，示意孙铭坐下，然后将一个用温水烫过的大苹果递了过来。

孙铭顺从地坐在了床沿，接过教师递过来的苹果说了声：“谢谢老师!”后不客气地张口便咬。

“呀，你怎么不剥皮就吃了啊?”那位女生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地说道。

“噢，我吃水果从来不剥皮的!”孙铭可没有撒谎，自己吃苹果的确从来都没剥过皮，书上说了皮果的营养价值高。

“噢?那你吃梨也不剥皮吗!?”那位帅气的男生寻开心的问道。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