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纪实自传：疯男人 - 第33页

第三十三章

梦很短，一瞬即逝。

星期天了，这个星期休大礼拜，两天的时间正好用来去看小姨。老早就答应了她，可是一直拖到现在。左右寻思，老李也说是应该去了。

把弟弟喊过来，告诉他休息这两天让他自己找点事情干，不想出去就在家里玩电脑。这几天，弟弟有些似有意似无意的躲避着老李，老李在的时候，他也会掌握好和我之间隐隐的距离感。我没有问他心里怎么想的，其实也没有必要去问。弟弟虽然年纪尙小，但很多事情不用点明白他也是能懂得我的处境。

老李也表现的自然了许多，大概他也想到那天确实有些太小孩子脾气了些。对于弟弟那若有若无的变化，老李也没有在意到。不过也是，因为我和弟弟的关系太熟悉才会立刻发觉到他得变化，别人不刻意去观察估计也不能体会到。

老李为了和我一起走，没有搭乘公司接送的专车，跟着我一起去挤公车。好不容易来了一辆，还好，人不是特别多，还有座位。走到后排找了个双人座，我坐到了里面靠窗户的位置，老李坐到旁边顺势趴到我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我习惯坐在靠窗的位置，大概是因为我坐车的时候喜欢看着沿途的风景发呆。尤其是这两年，总是会在车上看着窗外得人流、车辆，或者一闪而过的树木和房屋，不知不觉得走神。说不出为什么，大概是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吧。

换了两次车，终于到了。老李他们搬家了，搬到了更方便小寒读书的一所学校不远处。到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些小寒爱吃得零食之类，又买了一些小姨爱吃的干果。老李并没有阻止我买东西，见我买完就领着我向小区里走去。

走到5号楼一个楼梯口，老李停了下来。抬眼一看，小姨已经下楼梯来接我了。赶紧迎了上去，对着小姨会心的一笑。上楼后才知道，原来小姨家在四楼，想起小姨来回跑这么多楼梯接我，心里不免有些怅然。这是小事，但不完全是小事。

“我说洋子，怎么看起来又瘦了许多?”小姨摸着我的脑袋瓜，递给我一听可乐。

“没有啊，我一直都这样，天生的怎么吃都不见长肉。倒是小姨你看起来胖了点。”我笑着说道，一边把开心果拿过来放在桌子上：“来，也不知道买些什么，知道你爱吃这个，就买了些带过来。”

“你小时候长的胖乎着呢，平常自己多注意点身体就好了。”小姨开心的说：“你能来就很好了，没事经常来玩比什么都好，难得你还记得我爱吃开心果，很久没吃了呢。”小姨边吃边让一边不吭声的小寒过来。

“哥哥，你都没有给小寒买东西啊。”小寒眼睛盯着我身边的大袋子，纳纳的念叨。

“怎么会呢，这一大堆都是给小寒的呢。”我摸了摸小寒肉嘟嘟的小脸，把手里的大袋子塞到小寒的怀里。

“YE，哥哥万岁!”小寒抱着零食一边捣鼓去了。

“小孩子家，就知道吃。”

“你就不该给他买，吃了零食又不好好吃饭”

小姨和老李都唠叨了起来，但是眼睛里满是宠溺的味道，在看看一边调皮的小寒，一家三口给人很温暖、惬意的感觉。

心里不禁有些苦涩，鼻子也有些发酸。

他，其实过的蛮好的。

哪一天没有了我，至少他还是一样有个温馨的家。

老李去做饭了，我和小姨在客厅坐在沙发上闲聊着。讲起这几年的经过，我避过了那些不开心的不该讨论的话题，给小姨说着在外的一些趣事和工作经历，语气也尽量幽默。小姨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会给我总结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问及小姨，她叹了口气说，结了婚的日子也就这样了。单调，但很充实。其实我也很想问她，老李经常不在的时候会不会特枯燥等等，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大概，这些本就是我不该问的。小寒虽然调皮，但还算乖，小姨应该不算很费心。

饭做好了，很丰盛。有鱼有肉，当然，还有虾。

虾是小姨专门跑商场买的新鲜的大虾，香嫩可口。小姨说怕别的不和我的口味，只知道我爱吃大虾，所以赶紧买了回来。

由于就我们几个人，所以白酒也就免了，只稍微喝了一些啤酒。小寒回屋里写作业了，我和小姨还有老李收拾好碗筷就呆在大厅里唠嗑。

这一夜，聊到很晚。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只有个模糊的轮廓，可能是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吧。

很晚了，该休息了。我要睡客厅，小姨执意不肯，坚持要让我睡小寒那屋，让小寒和他们睡。看了看那床确实够大，我也就只好妥协。

一个人躺在小寒不大的床上，看着手机电子书，胡乱的翻页，却看不进去几个字。打开音乐，塞上耳机，放着西域男孩的一首《angel》，闭上眼。

环绕着柔美的男声，希望能早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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